陆嵬想起来了,下午还是她让裘夏过来的。
黎数从镜子里打量陆嵬两眼,站了起来,牵着陆嵬的手,把她压到了床上。
居高临下的坐在陆嵬的小腹上,黎数没坐实,手臂撑在陆嵬两侧,说:“下午那会,你看起来不太高兴啊陆总。”
‘陆总’这个称呼,陆嵬在开会的时候,参加各种烦人又不得不露脸的时候,在公司上班下属打招呼的时候总能听到。
但没有人能像是黎数这样,喊声‘陆总’都喊得这么好听,像刻意在调情。
陆嵬睨她一眼,没说话。
黎数伸手拨拨陆嵬的耳垂,鼻尖萦绕着的是陆嵬身上清香的沐浴露的气息。
“好香啊。”黎数又去用拇指按陆嵬的嘴唇,低头亲了一口,笑着说:“耳朵都红透了。”
陆嵬还是不说话,但手已经放到了黎数的腰上。
“姐姐猜猜。”黎数笑着说:“吃醋了?在镜头外,看着十八岁的我对着另外一个人表达爱意和崇拜,心里难受,是不是?”
黎数的睡衣宽松柔软,绸质的柔软面料,因为晚上要睡,又刚洗完澡,里面并没有穿内衣。
领口要掉不掉的垂下来,她也没有一丁点要隐藏的意思。
陆嵬一动不动,出神的看着黎数领口下的一片洁白的皮肤。
过了一会,陆嵬才说:“我会调整好自已的。”
双手一个用力,勒着黎数的腰,让黎数整个人倒在自已身上。
一整天了,在外面拍了整整一天的戏。
不能抱,不能亲,不能牵手,不能把头埋在黎数手心、胸口、颈侧、腰腹,哪哪都不行,都不能闻到黎数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