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男人被制服在地,双手被手铐快速钳制,放弃挣扎,一双眼睛小而鬼祟,正是刚刚车上那个偷钱的。
季兇打量着不远处正在和同事交接的女警。
她的个头很高,身手显然是练过的。
制服小偷时,警服下是流畅而又明显的肌肉线条,不夸张,很好看,皮肤白皙,双眼神采斐然,和季兇如同古井般无波的双眼对比极其鲜明。
她手上受了伤,随后赶来的同事正在给她包扎。
擦肩而过时,季兇的余光撇到了女人低垂的眉眼,饱含温和,说话时眼角眉梢都是带笑的。
“云舒姐,下次不能再一个人冲这么猛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
“每次都说你知道了,下次还是冲在第一个。”
女人依然笑的温和,似乎同事不管说什么她都会答应。
女人忽然抬起眼,注意到了埋头向前走的女生,她喊住了季兇,说:“哎,姑娘,等一下。”
季兇停下。
而后转过身,一双黑瞳在此刻显得温润而无害,静默的看了‘云舒’两秒,才说:“我吗?”
“是啊。”李云舒上前两步,拉起季兇的手腕,看了眼她已经烂了的校服外套,说道:“你要上哪?我送你,咱们顺道去趟医院,我看你这校服上面浸的有血。”
季兇收回手,不着痕迹的攥紧了手臂上的衣服。
袖子顺着力道被拽起来一些,露出了旧伤未愈的皮肤,青紫交错,颜色暗沉。
李云舒皱了皱眉。
见季兇不说话,李云舒这才又柔声说:“别害怕,姐姐是警察,会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