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忽然能理解,为什么元宝在黎数离开家的时候会挣扎尖叫,自伤,甚至出门后,哪怕会被吓得紧紧缩在猫包最深处,都一定要跟着黎数出去了。
明明现在人还在身边,但陆嵬只感觉自己快要被焦虑给淹没了。
她忽然觉得委屈,这股委屈来的突然又莫名,可忍不住:“之前几个月你去拍杂志和广告的时候,我没有这样。”
陆嵬黏了黎数好几天了。
出去上班要带着,下班回来要带着,洗澡的时候被冻得不行,都坚持要开着门,时不时都要露出个头来看两眼。
黎数对陆嵬的一切行为照单全收。
没有苛责,没有抱怨,没有不耐。
闻言她抚了抚陆嵬的头发,但却没有说话。
她也只是猜测,猜测可能是因为这次出去是要拍戏,而且地方在一个比较老旧的城区,还保留着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风格。
老旧的城区,和六陇市偏远的郊区其实很相似。
黎数让陆嵬枕在自己怀里,撸猫似的上上下下揉陆嵬的头:“我知道,没关系,你可以不舍,可以黏人,可以撒娇,都可以。”
这次过了很久,陆嵬小声的说:“这次我们不会吵架了,对吗?”
“不会。”黎数肯定的说:“我们之间,不会再出现第二个顾宗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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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黎数进组,剧组上下对她表达了十分热烈的欢迎。
导演没有因为黎数是新人就轻视她,演员也都是匠心影视精挑细选的演员,都做过基础背调,所以大家相处和配合起来都十分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