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陆嵬:“不是让我半小时叫你吗?”
“开会时间还早。”陆嵬垂着眼睛,有点遗憾的说:“早知道让你陪我睡了。”
“陪你睡你才睡不着。”黎数的声音很柔软,心想几天没见,吃饭前就差点因为一个吻就走火,更何况是独处在这间灯光昏沉,又只有她们两个人在的休息室。
密闭但又随时可能会有人敲门的办公室,里面藏着这么小小的一个房间,甚至还有准备好的一张床。
黎数轻而易举的猜到了陆嵬是怎么想的,手在陆嵬小腹上轻轻按了按,侧过头若有似乎的亲吻陆嵬的额头,一边说:“姐姐的衣服好闻吗?”
陆嵬的呼吸停了一瞬,片刻后,胸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下点了点。
“那件衣服我有几年没穿过了。”黎数问她:“还有姐姐的味道吗?”
陆嵬闷闷的说:“没有。但是我把那件衣服和你其它的衣服混在一起洗了,今天才拿出来哄自己睡,就是洗衣液的味道,没有你身上的味道。”
黎数也觉得很神奇。
明明她和陆嵬用的沐浴露、洗发露,清洁用品都是同款,吃住也都在一起,但偏偏味道上总有不同。
外人闻不出来,可黎数闻着陆嵬身上的气味总觉的有股说不清楚的清冽,陆嵬闻着自己的时候,说的最多的就是‘香’。
“用一件衣服哄自己睡啊?”黎数捏捏陆嵬的脸,“小可怜。”
陆嵬又不说话了,喉咙里发出了一些琐碎的声音。
这种时不时发作的安全感缺失黎数已经习惯了,甚至有点乐在其中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