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数静静地躺着、想着,时不时顺顺陆嵬的头发,通过日光看她脸上微小的绒毛,看她睡前逼着自己给她做了唇膜的嘴唇,伸手帮她捻掉掉落在脸上的睫毛。

陆嵬睁眼的时候,正对上一双温和柔软、充满着笑意的眼。

陆嵬看呆了,过了一会,才彻底清醒过来,哑着嗓子喊了声:“姐姐。”

“嗯。”

“黎数。”

黎数还是笑着,“嗯。”

陆嵬往前猛地一扑,“老婆。”

黎数挑了下眉,还是耐着心思应了。

陆嵬不知疲倦的早起撒娇,把黎数胸口的衣服拱的一团乱,一脸声的喊:“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别喊了。”黎数拍拍陆嵬的头,“该起来了。”

陆嵬难得有机会这么和黎数在床上腻在一起,根本不想动,嘴上一个劲儿的占便宜:“你好香啊。”

“咱俩用的同一款沐浴露。”

“那你也香。”陆嵬像是个小狗似的到处嗅闻。

昨晚帮陆嵬洗了个澡,在浴室胡闹几个小时,似乎击碎了陆嵬给自己身上设下的什么屏障。

陆嵬活泼的不像是人前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陆总,倒是更符合黎数记忆最深处时那个总像是只小狗一样,跟着她转悠的小朋友。

二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