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嵬的心脏情况不宜喝太多,抿了一口就放下了,这方面她一向乖得很,现在连咖啡都喝得少。
往碟子里夹了一筷子菜,陆嵬仰起脸:“你说。”
黎清道:“顾宗年和她的一众同伙今天上午被抓捕归案,这件案子暂时可以算是告一段落了,剩下的就是等定罪和量刑。”
陆嵬点头,转而去和黎数轻声解释:“指使或者教唆他人犯罪的话,会按照主犯从重处罚,现在量刑最大的争议点是在于,烧山这个行为,是故意还是无意。”
黎数下意识说:“他当然是故意的!”
“但法律上仍然需要界定。”黎清沉吟片刻,说:“现在在考虑的论点大多是动机和影响性,因为事发地地处环山森林别墅,又是冬天易燃易爆的季节,这个时间发生一场这种规模的燃气爆炸,甚至有可能会出现大规模山火,如果不是那天下了一夜大雪,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但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损失方面不能算太严重。”
陆嵬说:“这么看来,最关键的还是保姆的证词,不过不管怎么样,他是重罪罪犯这条是确认的。”
黎清点了点头,最保守给了个数字:“纵火不论是故意还是无意,量刑都是十年起。且他的初衷是恶意杀人,加上社会影响恶劣,最后再统计当年被烧毁的林地面积,数罪并罚加上从重处罚的话,至少二十年起判。”
事实上今天自从顾宗年被捕以后,各个平台公开注册的律师和直播公司已经就量刑的事情有了诸多猜测,有人猜死刑,有人猜无期,还有人博眼球,愣是要说顾宗年甚至可能会莫名其妙被无罪释放,因为会有资本去保的。
但不管外界猜测如何,实。
那个保姆一个精密的案件的,这件事情甚至可以说是顾宗年一手谋划,,且事发后不光没有悔改,还在外逍遥了两二年,甚至屡屡犯下恶行,二十年,就只是起步。
“真要是关押二十年,那就太便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