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数直直的看着秦子帆:“中医上讲陆嵬是心脉受损,西医上说是心碎综合征,裘夏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我才知道两年前陆嵬的情况到底有多凶险,几次命悬一线。而你,她的亲生母亲,成了当年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秦子帆失神的表情瞒不过所有人。
秦子帆怔愣抬头。
黎数的那句‘我回来了’让她下意识觉得不对,可一时间也细想不出来究竟是什么,只觉得黎数此刻说的话,绝对不应该是一个和陆嵬认识了不过一年多的小女孩。
不由一阵恍惚的说道:“你……”
“陆嵬被你生下来,可你并没有好好教养她,生在富贵乡,却让她寄人篱下了十几年。虽然晚了太多年,但我今天腆着脸,也能说一句,陆嵬也是经我手才好好养成的花。”黎数面上没笑,“别再打着为陆嵬好的旗号一次次的伤害她了。”
黎数摸摸陆嵬的脸蛋,起身送客。
秦子帆被迫着起身,跟着黎数一起走到了门口。
寒风刺骨,落叶缤纷。
黎数站了一会,才开口说:“这一路上一个人来找陆嵬,再一个人回到家的滋味想必不太好受吧?”
身边的人久久没有出声。
“您是想选他还是选家,天亮的时候,不妨自己拿个主意。”冷风起了,黎数缩了缩脖子,“我也不是威胁,只是您如果选他,你用移植的事情来逼陆嵬把剧本交出去的事儿,从我这开始,就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