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嵬见不得秦子帆这样冲黎数说话,当下冷了脸,“你有话冲我来。”
“那你听吗?!”秦子帆失声说道。
她们母女俩每一次相见几乎都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肯退一步,谁也不肯先妥协。
黎数心里责怪秦子帆的不称职,这个时间来,又是卡在了陆嵬要反击的当口,很难不让人去多想——秦子帆是不是担心陆嵬出示的证据真的会对顾宗年不利,所以先来打探口风,又或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们手上的证据足够重启当年的火灾调查,只是缺了最关键的一个证人——当年的保姆。
春风这段时间总会偶尔提起说一定是在哪里见过那个保姆,甚至说一定就是最近,但就差那么临门一脚,怎么都没想起来。
不过圈子还是缩小了许许多多。
黎清私下帮忙调查,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走漏一点风声,以免打草惊蛇。
轻拍拍,陆嵬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表情一瞬间变得委屈,身体也像是没了骨头支撑
秦子帆一愣。
黎数环着陆嵬,此情此景简直诡异到了极点——快三数搂到怀里安慰。
:“阿姨,您与其在这里纠缠陆嵬,不如先去考虑清楚和顾宗年彻底划分好楚河汉界,以免他真
秦子帆皱眉:“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