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嵬点头,忽然笑了:“你还是太善良了。”
“什么?”
“还有一点,你从没想到过。”陆嵬垂眸:“他和秦子帆都一样,想逼我妥协,逼我接受并且传承他们所谓的正统,进他们认可的圈层,做他们满意并垄断的片子,所以,一旦他们无法从我身上达到这一点,而我以后势必会变成他们的威胁的时候。”
“那他们就会选择干脆毁掉我,去选择别的可以传承的人。”陆嵬去追逐黎数的唇啄吻,“他们真的成功过一次。”
两年前的二月十四日起,陆嵬几乎成了一个废人。
黎数将陆嵬拥的紧紧的,一手搂着陆嵬的腰,一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不断地在她的脖颈上亲吻,像是在安抚一个脆弱的孩子。
所以再一次被陆嵬挑动起反应时,黎数几乎半推半就的顺从了,期间她看着陆嵬紧紧攥着她双手,神态近乎虔诚的吻她时,那瞬间,黎数忽然想——
顾宗年能一次次的用自已去威胁陆嵬,无非就是自已走的还不够高,话语权还不够大。
诚如陆嵬之前所言,假设此时此刻,自已和沈凝雪身份互换,去掉那些庞杂的背景不说,光是手拿的奖项都不敢让人置喙半句。
沈凝雪甚至可以直接带着编剧进组改剧本,让从前的陆嵬光明正大的掌控本来就属于她的剧本,并在总编剧一栏写上她自已的名字。
假设有一天,她可以走到刘香铃的地位,可以坐在所有盛会第一排中央,可以端坐着任由所谓后辈眼中的‘大导’、‘资本’躬身排队等着握手。
假设她能够真正的掌控话语权,甚至在她力所能及下保证、庇佑一切曾经如同自已和陆嵬一样处境的人。
那么,一切就会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