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的匆忙又急切,连买个伞的时间和空闲都没有,只拎了两个巴掌大的蛋糕。
陆嵬的呼吸很安静,近乎虔诚的感受着黎数的轻吻,默认了黎数的说辞。
黎数笑了笑,沿着额头、眉心、鼻梁,一路向下,再一次和陆嵬唇|齿|交|缠。
只是腰间的手陡然一紧,黎数的吻不停,感受着陆嵬的手几乎嵌在了她的肉里。
陆嵬不想挣扎,任由黎数浑身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还觉得不够,想把她勒紧,想抱满怀,想和她之前连一丁点衣服的隔阂都没有。
她一个用力,一个用力,上下颠倒,看着黎数完全纵容的表情,低声说:“我这两年,真的很讨厌下雪天,太冷了。”
黎数被她的吻堵住唇舌,哼鸣间,再说出的话像是气音,努力的压抑着自已的呼吸:“不要害怕下雪,雪没做错什么。”
陆嵬知道她没有说错,但陆嵬绝对不会承认。
“来的一路上只有我一个人。”陆嵬将黎数的手牵引到衣领的扣子上,“雪落在身上的敲击声,脚踩在地上的咯吱声,鞋踩在砖块、陷到泥里的每一步,冷风吹在脸上、吹在手上的每一次……”
黎数的手轻巧的拨开陆嵬的扣子。
她里面只穿了黎数给她新换的全套的衣服。
和陆嵬来时带的那份小蛋糕外的精美包装一般无二的款式。
半透的蝴蝶款式的外壳包裹着奶油蛋糕,没能藏住里面的樱桃,黎数轻轻拨动一下,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樱桃很甜,奶油柔软的触感蹭在脸上,绵软香甜经久不散。
“很漂亮。”黎数说:“宝贝,你好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