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珍珠也沉下脸:“我在问你话。”

秦子帆看了眼靠在黎数肩上的陆嵬,一张脸乌云密布,黎数说的话出格不敬,可一字字一句句都往她心肝肺腑上戳。

“陆嵬,你在这一行也待的够久了,知道有些时候有些事必须得妥协,独木难支的道理你不懂吗?”秦子帆深吸一口气,拿起自己的包,匆匆说:“您不愿意回去就在紫檀休息吧,晚点我让司机来接。”

秦子帆离开的身影有些狼狈,陆嵬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她,只是目光有些出神,盯着桌上的饭菜发愣。

她没了吃饭的兴致,看的再开,现实认识的再清楚,可不代表不会被继续伤害。

秦子帆到底是她亲生母亲,同在一个屋檐下,甚至时常见面。

只可惜,明明是血缘至亲,却落得个至亲至疏的境地。

桌上的气氛略显凝重,黎数给陆嵬夹了几筷子饭菜,陆嵬像是卸了力似的一动不动,闭着嘴,也不说吃不吃,直到饭菜都喂到嘴边了,她才张口含住。

黎数捻着她下巴,“吃两口。”

陆嵬从喉咙里发出了声哼哼,有一下没一下的慢慢咀嚼起来。

521趁着这时候又开始闹,“小黎小黎,我想要手表。”

陆嵬这才懒洋洋撇它一眼,“你要手表干什么,手表有的功能你自己不都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