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数笑了笑:“合格的定义永远因人而异,对我来说,陆嵬很好。她工作优秀,年少有为,临危不乱,才华横溢,名下的慈善基金这些年来一直致力于援助灾区、资助失去父母的孤儿,这样的人如果都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伴侣,那可能,普天之下就没有人能达到合格线了。”

陆嵬越听目光越亮,也不顾当着这么多人,追问黎数说:“还有一条你没说。”

黎数笑着说:“什么?”

陆嵬自己夸自己,脸上看不太出粉,但耳朵已经红透:“专一又深情。”

黎数想起这些年来陆嵬一个人经历的这许多,垂眼看她胸口系到最上方的扣子,遮住了那点眼里的眼泪,笑着说:“是,还有专一又深情。”

俞珍珠这次注视了她良久。

半晌忽然说:“来之前,我姐姐跟我说了许许多多你的好话,但我一直忐忑,我没教好自己的女儿,以至于我的外孙女从小活的艰难。但我一个人实在是独木难支,顾得了工作就顾不了她,成年后,情感上她一直回避乃至漠视,我知道她是个好孩子,可心门难开……”

迟疑了下,俞珍珠还是提及了‘前人’,“自她走后,我以为小嵬这辈子能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实在是没想到,还能有重新振作起来的这一天。”

振作起来指的并不是陆嵬有了吃饭、工作的能力,而是陆嵬真正的活过来。

俞珍珠最后道:“今天见到你,我也是真正的可以放心了。”

费鹤鸣、俞宝珠、裘夏、沈凝雪、陆嵬……太多太多人口中的黎数都是那么的优秀。

即便是这些全都不提,仅仅是能让陆嵬和那只濒死的猫重新振作,从而活过来,就已经比什么都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