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是捕风捉影也好,还是确凿如山也好,总归是多了一点筹码。

“他到底想干什么,我始终想不通。”黎数皱了皱眉,“天底下有才能的人这么多,每年都有能杀出重围的黑马,他为什么一定要死盯着你不放?他不是已经在培养温永元了吗?”

陆嵬没说话,沉默的摇了摇头。

离开六陇市时是一个难得的艳阳天,一改往日的阴云密布,黎数和黎清在登机口告别,有些遗憾的说:“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

黎清的职业特殊性质基本无法远程外出,更何况是前往远在千里之外的申海度假见客,仅有的那点年假还不够休息补觉的。

自己后面的日程也塞的满满当当,回去以后休息一天,第一天就要去拍杂志专访,一天的功夫都不一定能让黎数彻底洗干净指缝里的泥巴。

都有各自的生活,各自的工作,分隔两地,确实是难相见。

黎清笑了笑说:“我每年有一十天年假。今年过年正好想带你嫂子去申海看看房子,合适的话就准备定下来了,到时候我递个申请,看能不能调回申海。”

黎数说不出的欣喜,“真的?!”

黎清点头:“六陇市太潮湿,不合适她养身体,阴雨季和冬天她会腿疼。提前把房子定了,她去申海也能养养身体,装修、通风也得有几年,你嫂子又是个喜欢折腾家里的,到时候随她去好了。”

当初黎清自请来六陇市可以说是降级,但她意愿坚决,还是走了。这些年上面的领导退的退调的调,缺人才缺的厉害。

申海市中央高楼鳞次栉比,防火防患的难度比六陇市只高不少。

黎数忽然想起什么,拽拽陆嵬的胳膊,轻声说:“我记得这次俞老师随行的学生是不是骨科的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