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一步她会上山,和黎数一起死,晚一步她能保住腿。但偏偏卡在了这个时间上,她失去了一条腿,罹患重度抑郁,至今都还在参加中科院心理驻点的灾后十年创伤辅导计划。”黎清说:“陆嵬,当年的事情,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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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数还没有睡醒。

元宝警觉的仰起脑袋,澄黄,很快判断出来,伸个懒腰从黎数脖颈处起身,慢悠悠1身边。

里,黎数根本没醒,只是身体摆出了一个迎接的姿态,让陆嵬钻进她怀里。

521不动声色的开了抽湿,陆嵬和黎数相拥着,却怎么都睡不着。

给的时间去往前复盘,但发现不论怎么复盘,都没办法。

就像是黎清说的那样,她离开时没有给黎清一个确切的接人时间,只说了尽快,因为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跟当时的黎数谈完,又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把人留住。

黎清的爱人受了伤,出租车只把她送到了山下的公路就不肯再往前走一步了,她只能自己拄着拐杖找人带她上去,但也就此止步于山下。

她始终没有告诉黎清黎数的下落,那具白骨的身份她也瞒着黎清没说,但黎清后来却没再问了。

或许是猜到黎数可能没死,或许是知道黎数不想见她,脊背总是挺拔着的指挥官在离开时都是昂首的,像永远不会被什么东西摧垮。

陆嵬用手拨拨黎数软嫩的嘴唇,粉嫩透亮,她忍不住上去咬了一下,又怕黎数疼似的,安抚性的亲亲。

陆嵬缩在黎数胸前,听着她强而有力的心跳入眠,喃喃说:“你们这些当姐姐的,天生都这么坚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