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数满头的汗,给陆嵬注射完毕,很快,521说陆嵬的心跳和血压恢复到了正常值以上。

黎数松了口气,低声问:“这里出了点意外情况,我当年出事地方因为地震缘故突然塌陷变成了天坑,地下初步估测出现了上百具尸体,医疗部门恐怕现在也乱成一锅粥,俞老师应该抽不出身。”

裘夏静了静,过了很久后才说:“原来是这样……吓我一跳。”

“什么?”黎数没明白。

裘夏静了静,不知道这件事情由她来说合不合适,沉默了下,还是说道:“如果只是单纯的受了刺激的话,打完针过一会她就能缓过来,问题不大。”

黎数直觉裘夏话没说话,然而她也知道裘夏现在不说一定有她的考量,黎数没再执着于这个问题去追问,只是问她:“确定陆嵬注射过后就不会有事了吗?”

“没事。”裘夏很肯定的说:“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吧,五分钟左右就能醒。”

黎数挂断电话,没起身,透过车窗向外看去。

天坑一眼望不到尽头,赶来的六陇市居民越来越多,大灾下也挡不住看热闹的人群,警力不足,很多人在警方顾忌不到的地方围在天坑附近看,志愿者、后勤部、消防员和武警官兵陆续到场,以警车充当警戒线,很快每三米一个人看守,才将这混乱的局面勉强控制起来。

当地的受害者家属时隔两年仍旧围着天坑痛哭,移动焚化车和移动dna实验室先后到场,迅速响应组和救援组在周遭洒下药粉,阻绝未知的疫病,防护服、防毒面具给了围观的群众威慑,终于集体向后退了数十米。

怀里的陆嵬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黎数迅速低头,伸手在她脸上触了下,轻声说:“还好吗?”

意识到自己短暂昏厥过,晕倒之前的记忆回笼,陆嵬下意识从黎数怀里起身,愣愣的望向了由重重警戒队围绕起来的天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