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华眼睛一亮:“这次他被刷下去真的有你们的手笔?”
陆嵬没正面回答。
应华也知道自已问多了,稳了稳神色,低声说了个名字:“我有他出轨的证据,他还有个私生女。”
陆嵬凉凉一笑:“就这?”
应华抿抿唇:“还有夏希。是顾宗年用孩子一直要挟她。那个孩子,是夏希和他的孩子,但那个孩子已经死了,尸体下落不明,同一年,照顾那个孩子的保姆也被顾宗年送出了国,再也没回来过。”
陆嵬这次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看起来,不光是只想让你丈夫跟顾宗年划清界限。”陆嵬说:“倒是想让他死。”
应华这回沉默的时间有些长。
过了片刻,她说:“我被顾宗年封杀的时候,才刚刚二十三岁,一年内我可以接上百场国际大秀,同年登上了维密,获得了‘国花’的殊荣。然后一切戛然而止,现在我三十三岁,过去了十年,我除了一个‘嫁入豪门’的噱头,其他的已经什么都不剩了。陆总,你懂那种从云端跌到泥潭的痛吗?”
陆嵬明白了。
但还是有不解:“你和夏希什么关系?”
应华这次说:“没什么关系。只是凑巧认识,又凑巧成了个救不了人,只能看她自已往火坑里跳,不忍心,想救她,却又无能为力的旁观者罢了。”
陆嵬却从应华看似充满感情的所有话语中直指核心:“看来你手里有证据,这个证据就是你的保命符吧。”
应华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