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嵬放下筷子,借着低头喝汤的功夫藏住了脆弱的情绪,“我想的。”
吃饱饭后,颓唐的精神也像是被满足了些,陆嵬恢复了点这几天黏人的模样,也不顾安全带勒的她难受,腆着脸搂着黎数,一直抓着黎数的手玩。
到公司楼下,不得不再分开了。
陆嵬进门时忽然想起,黎数说前台的李情待人处事和工作能力一直都很好,碍于第一学历始终没进得去管理层,但资历已经超出了的事。
但进来时没看见人。
陆嵬脚步停了停,到自己办公室那层的时候让助理把人事部主管叫来,但总觉的氛围有点奇怪,好像所有人都在若有若无的打量她。
陆嵬低头看了眼,一贯的休闲西装,只是头发染黑了,但这在公司也不是什么大消息,之前也回来露过几次脸了。
这一层的员工也都是老人,平时也没见过这么大惊小怪的样子。
陆嵬敲敲桌子,问她:“今天出什么事了?一个个这么八卦?”
“老大。”助理也跟了陆嵬好几年,说话还算正经,但脸上的表情很丰富:“前台的李姐刚送上来了一大捧玫瑰,说是送给您的。”
陆嵬皱眉:“裘夏又搞什么?”
“这次真不是裘总,卡片上不是裘总的字迹。”助理想想,又补了句:“也不是裘总经常订的那几家花店。”
陆嵬冷着脸进了办公室,宽大的桌面上是一大束的白玫瑰,助理只说了是玫瑰,但没提规格,也没提大小,陆嵬一眼数不清,只觉得那是巨大的一捧。
白玫瑰让她的怒气稍缓,第一反应是不是剧组的人或是谁送的。
她走到了桌边,打开了嵌在花束正中央的手写卡片,装在信封里,信封没用火漆印,很老土的用折纸贴了个爱心当印章。
右下角的花束数量,整整二百一十四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