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以前,黎数添置东西之前,也会和她商量着来。

更何况今天确实是在没有知会黎数的前提下自以为是的做了这些。

但床已经送来了,总不能再退掉。

陆嵬试图从尺寸上挽救,过了会说:“我等会上去把床拆小一点,多余的部分拿到杂物室做摆放架。”

停了下,又说:“我让张姐盯着换的,除了床以外,房间什么都没变动,团队也是选的很好的,走前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黎数怔了怔,气莫名其妙散了,沉吟了会,不再纠结于房间被擅改,顺着话题继续下去:“床还能拆?”

两年间的确一切都在飞速发展,黎数对于床的印象还停留在木床和龙骨床上,偶尔能刷到什么磁悬浮高科技的,但她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就没往心里去过。

陆嵬点头,“现在流行可支配多样式的家具方式,床、桌子、椅子之类的都可以拼接拆卸,方便组装搬家,也方便调整大小和高低。”

陆嵬说:“我选了很久。”

陆嵬觉得恍惚,曾经争吵的经历又漫上来,又是熟悉的感觉。

不同的是陆嵬不是从前的陆嵬,自已也不是从前的自已。

不应该再为了一点能解决的小事去争吵,明明才承诺过,但原来行动比承诺难得多。

黎数抿抿唇,认真说:“是我刚刚过激了。”

陆嵬摇摇头,捏着手指:“是我不好,没跟你说就擅自改了你的房间。”

“你的房间”这四个字听起来也令人难受,陆嵬不无酸涩,“我以前从没考虑过要和人商量,小时候都是给什么就用什么。以后……我们商量着来。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