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镇定着,说:“你的病原是我,我还在,宝贝,以后我们一起,我陪你去看病、吃药,你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

陆嵬很轻的应了一声,嘴唇在黎数的脖子上缓缓挪动,力道像是蜻蜓点水。

黎数察觉到一处处的滚烫湿润,亲完一个地方,陆嵬就会换下一个,接连成线,上一处触及到空气变得冰凉。

陆嵬没种草莓,怕黎数觉得疼。

只轻轻舔了几下轻啄,说道:“其实已经好了,但是伴随的相互关联的另外一个疾病到现在都没好,还越来越重了。”

黎数从没见过陆嵬情绪失控的模样,甚至最多看到的,是她刻意控制之下的冷漠和拼尽全力的自持。

闻言心里的担忧席卷而来,生怕陆嵬说的是更严重的疾病。

但奈何她对精神疾病实在了解不深,只知道抑郁症在所有精神疾病当中尚且算是可以治疗痊愈的其中之一,更严重的万一发展成精神分裂等等,那甚至是得上报控制中心的,会被人们当成广义上的‘精神病患者对待’。

陆嵬这么骄傲的一个人,她怎么受得了。

黎数连声问她,声音都放轻了,急切的别开脸:“是什么?没关系,你说出来,我们可以一起面……”

“性|瘾。”陆嵬低喃着说。

黎数登时愣住了。

她第一反应是陆嵬在耍她。

但又担心这是真的怎么办。

只听名字也能知道这个病具体是什么意思,黎数还是选择了相信,但脸上又还是充满着好奇和疑惑以及不解,毕竟这病实在是太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