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一个关键问题,沈凝雪感激的看了眼裘夏。
裘夏微笑,一手离开床面,在沈凝雪背后抚了抚。
这个日子很特殊,黎数忘不了,“今年二月十四日。”
裘夏一怔,下意识说:“陆嵬生日那天?”
黎数‘嗯’了声。
裘夏低低的‘嘶’了声,虽然此刻同样觉得荒谬也觉得匪夷所思,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也和黎数接触了这么久,容不得她不相信。
多少的疑惑和探寻被一个根本不可能的答案给填上了,此情此景,裘夏也只能由衷说一句:“你们俩是真的挺有缘。”
裘夏站在纯然的第三方看客视角上,发现不管往回拨转几年,也找不到黎数和陆嵬之间能有什么好的破局方法。
每一步路都好像是在冥冥之中被落定的棋子,悔不了棋,也不能后退。
两年前陆嵬和黎数被逼到那种境地,裘夏其实并不觉得她们还能继续下去,怎么选都是错,怎么做都无法达成意识和选择结果上的统一,分道扬镳是迟早的事。
只是当时没有任何人能料到,最后的结尾,比她们任何一个人想象的都要惨烈和决绝。
黎数死了。
以陆嵬的口吻说出来,陆嵬坚定地相信是她斩断了黎数唯一可能逃生的机会,是她将黎数拷在了仓库里的椅子上。
虽然以当时六陇市的受灾程度,黎数倾塌,甚至蔓延到了山脚波及。
百米高山被地缝吞陷,裂口转眼闭合,地面涌出的只余下层层污浊浑水,不少的地方,机器往下打了上百米,才带出来人体组织混杂的血水。
人人都知道即便陆嵬不把黎数拷在那,黎数也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