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最初的最初,陆嵬和自己说,顾宗年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来针对自己这件事情,黎数才会觉得不可思议,也不敢相信。

陆嵬无所谓的说:“看她最后是选择我还是选择保顾宗年了。如果是我,她起码可以守着她的过往功绩东山再起,她虽然不配为人女、为人母,但起码对待工作伙伴和合作方都不差,说再多,她也就是自私自利。”

黎数没问,如果秦子帆选择顾宗年的话,会怎么样。

但陆嵬说了,声音放的很轻,又像是在说一个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陌生人:“如果她选择顾宗年,那她就和顾宗年一起成为过街老鼠吧。”

陆嵬重新抬起头,又插了一颗虾仁吃,味蕾被味道一般般的虾肉填满,居然吃出来了一丝丝清甜。

她的心情被很轻易的抚平,平静了一下说:“虽然我更希望顾宗年能下地狱,不过可能他最多也就下下监狱了,往后余生都只能在监狱里活,被他从前合作过的人恨到恨不得能把他乱棒打死,从此活在阴云和骂名里,也不是一件坏事。”

陆嵬看了眼黎数,继续说:“我还想以后和你再好一百年,姐姐,我想和你好一辈子。”

也是久违的称呼,陆嵬其实也很少喊她姐姐,更多时候是在床|上,私下里大多都是喊名字,只是心情、语气、情景不同,每一个名字从她口中蹦出来的声线都不一样。

黎数心里一颤,“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陆嵬轻声说:“我相信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有的是时问和他耗,但他已经六十了,没多少年好活,我也不想让他再活的这么安生,在他咽气之前,我一定要他身败名裂,人人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