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数抬眼审视她,“讲讲道理啊陆总,刚刚在房问起码亲了几十下。”

陆嵬又不说话了,双眼望着黎数。

黎数唇角又是一勾,“要是你说的是最后那次深吻的话……”

她重新越过桌子,两根手指捻着一颗虾仁,虾肉的一端在陆嵬的唇上轻轻的蹭,就是不塞进她口中。

陆嵬知道黎数使坏,和黎数对视了一秒,还是伸出舌头去够。

黎数眼皮垂了垂,唇角微微弯了弯,把虾肉顺势送进去。

她看着陆嵬的舌头卷着那颗白嫩的虾肉回缩,才重新坐回去,轻声说:“你这两天没休息好吧?”

陆嵬不明所以,但点了点头。

“总熬大夜,还有点上火。”黎数又说。

陆嵬这次‘嗯’了声,以为黎数是心疼她,刚想说‘习惯了,都没什么。’,紧接着就冷不丁听到黎数下一句有点飘忽的声线说出的话时,整个人呆住了——

黎数叹了口气,说:“嘴唇有点起皮了啊,陆总。扎的我舌头疼。”

陆嵬舔舔唇,恨不得把嘴皮子撕了。

又气又羞又恼,明觉得黎数笑的不怀好意,但又觉得这样的黎数好像和两年前没有什么变化,她又忍不住想纵容。

情绪繁多,陆嵬撇过头,闷声闷气的丢出来一句:“回去你给我涂唇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