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饭桌上几乎看不到什么重油重辣的食物,只有一小碗四川酸辣粉,黎数用勺子盛了一点,忽然想起什么,说:“第一次在紫檀吃饭的那天,饭桌上那一道毛血旺也是试探?”

陆嵬记得黎数说的是哪一次,她摇摇头:“不是。那时候我只是觉得相似,但是没多想。”

也是,这种事情,如果不是蛛丝马迹太多、太巧合,又共处于同一屋檐下,一条条验证了整整好几个月的时问,否则也没人敢信。

陆嵬那边的饭菜量不多,黎数给她分过去一碗汤,说道:“多喝点汤水,回去以后让周姨给你做点有营养的补补身体。你胃怎么样?”

陆嵬端起来抿了一口,然后说:“做过检查,一点胃炎,不是什么大问题。”

黎数这才‘嗯’了声,还是叮嘱了句:“以后不要空腹喝咖啡。”

陆嵬点头:“知道了,听你的。”

元宝低头吃着碗里的虾,小口小口吃的很矜持。

陆嵬忽然想起一个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一个理论——黑猫作为本土原住民之一,老鼠的头都能咬的嘎嘣脆,一条剥了壳的虾仁都半天吃不进去,还要一直哼哼唧唧的话。

不是爱,在卖萌装绿茶。

但黎数显然很受用,时不时会把头靠过去蹭蹭元来的前胸。

陆嵬平静喝了口水。

唇边忽然多了一颗软软的东西,陆嵬看着黎数,下意识的张开了嘴轻轻咬住。

黎数把虾肉塞陆嵬嘴里,剥了外壳去了虾线,收回手时下意识的吮了吮指尖,说:“食堂的虾不新鲜,想吃的话,我回去给你做。”

又觉得陆嵬刚刚一片平静,但直勾勾的盯着元宝嘴里那颗虾仁的模样可怜又可笑的,忍不住弯了弯眼睛,“还是这么讨厌剥壳,你这两年都完全不吃虾肉吗?”

陆嵬目指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