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留在当地的战友们将白玫送上了游轮,与匆匆脱身赶来的左碧君在码头会合。

其中一个娃娃脸,年岁不过只有十四五的小战士说:“瑰宝已平安。”

另外一个剃了寸头,脸上抹了脏灰,嘴唇白的起皮,却有一双眼睛黝黑闪亮的小战士也嫩生嫩气的说:“等待下一步指示。”

比不上平度号游轮的华丽、规整,客轮上人头涌动,人人手中都提着方方正正的行李箱,甲板上挤满了试图浑水摸鱼、偷渡上客轮的人。

三个人站的不远不近,彼此能听到对方口中的话,却不会引人怀疑。

左碧君从皮箱里拿出了两张船票,这是刚刚用了十根金条换来的。

她将船票不着痕迹的分发下去,擦肩而过的瞬间,低声说:“我记得你们的名字,好好活下去,期待与你们再次相见。”

她没有上船,沿着人头攒恐慌的岸边走了一节。

有人同样逆着人流而上,在她身

盛夏,夜晚,漆黑一片。

走到一个人群涌动的地点时,行李扔到与她反方向的河里,自己则纵身一跃。

身后跟着她的日|本士|兵发出几句咒骂呵斥,附近群众惊叫散开,十余把手|枪对准了湖面开始射|击,几息过后,水面才彻底恢复平静。

士兵头行李箱,里面只有一张被油纸包着的信。

【倭畜罪行滔天,永不磨灭,我军战士为国征战,虽死无悔,自有后来人前赴后继,抗争到底。】

【卫我中华者虽死犹生,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