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鹤鸣看了眼陆嵬,影子在地面上拉出了浓黑的一条弧度,却转头冲黎数说了句,“小黎,你先——”
“她不用走。”陆嵬打断费鹤鸣的话,说:“没什么不能告诉她的。”
费鹤鸣一阵的诧异,但也没多问什么。
本来陆嵬和黎数之间的关系就暧昧,之前的热搜和花边新闻她也不是没看到过,只是没上心,也没在意罢了。
闻言她就直说:“我还当他这次突然回申海真是单纯为了选地方做寿,碍着面子跟他比划太极似的陪了两场饭,现在才明白,他一开始就是冲你来的。”
陆嵬短促的笑了声,“这可不一定。”
两人打哑谜似的说了两句话,黎数听懂了,但并不知道这两句话背后的逻辑。
不远处乌泱泱的来了一堆人,凉棚下的人群自动清了场。
叫不上名字的边缘工作人员自发离开,只留了各部门都彼此熟识、也都能说的上话的负责人。
以顾宗年为首,那群人自发落座,除了几个看上去像是带队老师的人,其余人年纪都不大,脸上全都写满了天真。
黎数环视了一圈,那边费鹤鸣和顾宗年、以及几个电影学院的老师在交流。
她忽然笑着说:“我当时遇见你的时候,你和这群小孩子都差不多大。”
陆嵬扫了眼,不肯承认:“我哪有他们那么幼稚。”
黎数不置可否的挑眉,语带戏谑:“是吗?那你跟我讲讲,十八岁装是二十岁,是该算幼稚还是算成熟?”
陆嵬脸一红,但黎数此刻平和的态度和刚刚在车上的拥抱,以及才刚刚分开了不久的手给了她勇气。
陆嵬不管不顾,脸颊上氤出一团可疑的粉,说:“算是我喜欢你,对你一见钟情,怕你因为我年纪小就拒绝我。”
黎数微微笑了笑,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他是冲着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