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遮阳帘,只能从缝隙里看到点外面。

刚刚匆匆一撇的野餐的人,她也看到了,也觉得温馨令人羡慕。

已经离开了郊区和群山,车队走到了市区,偶尔经过路口的时候,会有不少路人停下来拍照。

黎数过了一会,才继续说:“我曾经问过你几次,要不要和我朋友们出去玩玩,你都否了。后来也问过你想不想出去旅游,你也说不去。”

陆嵬抿了抿唇,有点无力的辩解:“我那时候是想跟你去的。”

黎数托腮:“但最终没能去成。”

陆嵬又不吭声了。

黎数沉默一会,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了敲,突然说:“陆嵬,或许你自己都没察觉,又或许你以前是有意为之,但你和我之间,以前都非常别扭。不像是情侣,也不像是陌生人,倒像是一对相处还不错,也能谈谈感情,但互相不能见光的长期|性|伴侣。”

陆嵬一愣。

黎数抿抿唇。

作为这段关系里的年长者,其实她更习惯将情绪往肚子里吞。

所以陆嵬那一天下午,问自己有没有爱过她时,黎数下意识的第一反应不是承认,也不是拒绝,而是沉默。

向比自己小了七岁的女友示弱,不论是在感情上还是认知上,对黎数来说都很难做得到。

黎数直接说:“我们在一起了多久?曾经。”

曾经两个字戳的陆嵬心头一痛,她脸白了下,才说:“七年。”

黎数说:“如果后来不出事,那我们说不定就那么不清不楚的在一起九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