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语戳中,左碧君一窒,一句借口都找不出来了。
白玫不愿先离开,怎么都不愿意接那张船票。
两张船票,一个平度轮可以安全到达港口,绝对安全,一个则是飘扬在航线上,不知哪里沦陷,哪里安全,只余下茫茫未知的生死难料。
白玫哪能不知。
恐怕左碧君给她的那封信,就是那绝密的‘秘宝’。
她们都想让对方上最安全的那座轮船,谁都不肯退后一步。
左碧君无奈,咬咬牙,假意顺从,却在白玫转身,要给她去泡干粮的时候,从后面一击,将白玫击晕了。
她将平度轮的船票留下,心知白玫不识得几个大字,在桌前坐了片刻,留了一副不伦不类的画。
临走前,她将屋门关上,从外面用铁链重重捆住上了锁,却留了足够的、可以将手伸出去开锁的缝隙。
然后将钥匙扔进门,不偏不倚的落在了白玫的鞋边,她一起床就能看见。
做好这一切,左碧君如释重负,粲然一笑。
这一路,她手上拿着尚有些用处的通行证回到商会,愁眉不展的商人们将她团团围上,询问她去了哪。
左碧君不提将家传‘秘宝’献上,换来一张平度号船票的事,只说:“内子交予我一张商船船票,我与她告别去了。”
其余人便唉声叹气的走了。
商船船票,这里的人谁拿不出那点钱来?
担心的是什么?
还不是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