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鹤鸣捂着额头说:“没事,我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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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准备就绪,紧闭的窗户被打开,雨声、潮气夹杂着土腥一起涌入了鼻腔。
白玫将水盆搬到窗前,看着楼下被突如其来的大雨淋的四处逃窜的人们,含着笑将脸上的妆洗了干净。
楼上很安静,白玫慢条斯理的将水倒掉,又将毛巾投洗干净,换了一身素色的旗袍。
坐在床上时,她在想着左碧君什么时候会来。
这是她在楼外的住处,一栋小楼,面积不大,东西也少,却也难得的清净。
只是天气太热,引得人身上阵阵的细密汗水,白玫拿一把蒲扇闪着风,又站起来走到窗边,去继续看楼下的人。
雨幕中,有一个女人自远处匆匆跑来。
打打着伞,但伞的大半却只护住了怀中的东西,高处看只能看到漆黑的伞面,白玫‘哎呀’了一声,快步打开了房门,又拿出干净的毛巾,在门口等着。
很快脚步声由小变大,一个靓丽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左碧君大半边身体都湿透了,小皮鞋一走一步湿漉漉的水印,她的伞收了起来,怀中抱着一个被油布包裹着庞然大物。
本来她脸上还带着笑,但看见白玫已经站在门口迎接她的那一瞬,左碧君脸上的笑忽然又没了。
她和白玫对视一眼,站在门口整理着自己,看着白玫不说话。
白玫也不做声,嗔怪的瞧她,柔声说:“还在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