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嵬瞟了她一眼,又看向端坐着,歪着头伺机而动,打算冲虾仁下黑手的元宝,“元宝不就是前车之鉴吗,它甚至还是真正有情绪,也能感知情绪,有脑子的动物。”

陆嵬看了两眼元宝,用筷子丢了颗虾仁给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黎数在场,还是猫天然无法抵抗海鲜,元宝嗅了嗅,又盯了陆嵬两眼,这次居然给面子的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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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外面停了不少的车,剧组司机不少,但大多数人都是凑班车,凑够了人数一起回来一趟。

黎数和陆嵬上楼,都累得够呛,回去以后只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躺到了床上。

陆嵬浑身上下的衣服都换了,在卫生间忙活了半晌,出来时手里拎着已经洗过的内|衣。

她晾在了阳台上,黎数困得迷迷糊糊看了眼,下意识问了句:“怎么全换了?”

陆嵬很平静的说:“湿了。”

黎数愣愣的,忽然之间意识到了是什么湿了。

陆嵬回来,把阳台门关上,然后走到了黎数身边,说:“晚上的那场床|戏,我和费导商量了一下。”

黎数反应了一会,侧躺着不是能看见陆嵬的那一身刚换洗过的内|衣,就是直接看到陆嵬。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

陆嵬沉吟了片刻,说:“一般床|戏的拍摄精彩程度,全都是靠对手演员互相成就,一旦有了规定的动作就会显得很假,所以费导的意思是,让我们两个自由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