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骨头似的坐进了陆嵬怀里,头枕着她的肩,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的指甲从她的脸颊轻轻刮到下巴,又落在她没有喉结的的、光滑白皙的细颈上。

左碧君从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陆嵬按照该有的情绪,睁大眼睛看着黎数。

黎数不依不饶,娇笑着说:“这会儿又害羞什么?姐姐刚刚多瞧了奴一眼,是不是喜欢人家?”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黎数将头重新埋在了陆嵬的颈侧,红唇贴近陆嵬的耳朵,一手在她的锁骨、脖子一段轻轻的搔|刮。

这一刻,不管是左碧君还是陆嵬都在拼尽全力抵抗。

左碧君是震惊、躲避,陆嵬却是克制、隐忍。

要拼尽全力才能不去回应,才能不伸手环住黎数,才能不侧过头,去追寻黎数的软唇。

陆嵬心想,费鹤鸣还是错了,让她来饰演左碧君,最大的考验不是演技,而是黎数。

此时此刻,她的耳膜听不到远处群演的声音,只剩下黎数在她耳侧的轻微的呼吸声,和偶尔落在她耳畔、颈侧的一连串的吻。

就在陆嵬开始向后躲闪,伸手去抵在黎数的肩膀上的时候,黎数忽然说出了接头的暗号。

黎数:“客人,今儿是想留到三点还是五点?还是明儿一早再去大院里找那只凶老虎?”

陆嵬的神智霎时清明,低声回应:“留三点,家里哪是凶老虎,分明是活阎王。”

黎数握住了陆嵬搭在她肩上的手,轻飘飘又软倒在陆嵬怀里。

紧接着,黎数吻了吻陆嵬的脖子。

在陆嵬失神的片刻,黎数抬起头,又吻了吻陆嵬的脸。

她轻笑着起身,手像羽毛般掠过她的手臂,牵住了她的手,声声喊着:“来,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