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掠过这个话题,黎数重新端详了会陆嵬半白的头发,沉默了几秒,低声说:“你这两年,还好吗?”

陆嵬摇了摇头,然而嘴里说的却是:“还好。”

期间521进来过来黏着黎数撒了会娇,侦测到此刻桌面上的气氛是相谈甚欢,和忧心忡忡已经观望许久的周姨去打小报告,拍着胸脯说:“一定没问题,她们聊得可好了。”

吃完饭,两人各自上楼。

陆嵬少见的没去电梯,隔着和黎数相差两阶台阶的距离一前一后上了楼。

二楼入户就是一个偌大的茶室,住在这里的人似乎像是随时做好了抽身离开的打算,规格摆设纹丝未动,茶杯全部倒扣在桌面。

中央的鲜花摆件已经枯萎许久,没有再换新的。

陆嵬静静地望着二楼的卧室大门。

黎数已经进去了,关门前甚至笑着和她说了晚安。

她在原地静静站着,521从电梯里出来,哼着歌敲开了一条门缝,快乐的喊着‘主人’钻了进去。

直到天际最后一丝亮光湮灭,庭院灯自发亮起,直到黎数房间从门缝里透出的灯光变黑,陆嵬才动了动僵直的身体,扶着楼梯的扶手,游魂一样的回到了房间。

她听懂了黎数的未尽之意。

亲情不一定要存续,友情不一定要相见……相爱也未必一定要在一起。

她感觉心脏像是被重物击碎般的痛,又感觉整个人有一种睡梦中一脚踩空的失重和惊惶。

黑暗在这一刻像是具象化成了实体,从四面八方涌来了无比的窒息感,腕表上的数值再一次飙升到临界点,陆嵬跪倒在地上,出了满头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