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数忽然想起今天席位上的人,还有一个是陆嵬的生父:“那你父亲……?”

陆嵬抿了抿唇:“他们之间的利益纠葛很深,不是几句话就能说得清的。温永元是我爸的私生子,但比我大了七八岁。”

停了一会,陆嵬又说:“他也是顾宗年的干儿子。”

黎数迟疑地问:“真的干儿子还是……?”

陆嵬摇了摇头,“不知道。”

她应该也是不感兴趣,所以也没有去注意过。

黎数想了想今天席上的事情,温永元对陆嵬不算是有多大的敌意,但隐隐约约是带着点竞争的意思的。

和顾宗年之间也说不上是狎昵,甚至也没有过多的交流,只偶尔说上几句话,分寸也合适。

黎数有点头疼。

她实在是想不出来顾宗年到底要干什么,能值得三番两次的奔着她而来,而这又和《真凶》究竟有什么关系。

甚至陆茂今天的态度,明显是站在和陆嵬的对立面。

比起父女,倒像是仇人。

陆嵬提起顾宗年的时候多为疏离和厌恶,今天顾宗年再一次提起《真凶》的时候,陆嵬直接说她下一部戏在筹备,想让自己出演女一。

但没有说究竟是什么时候。

黎数先入为主的以为这部戏可能根本不存在,陆嵬这么说,更像是提前就已经准备好的说辞——一个只要《真凶》要开始寻找女主角,那陆嵬也要开始跟着一起找女主角的说辞。

轧戏的人有很多,但更多时间都在电视剧圈多,电影圈很少见,而这种行为也不可能会出现在诸如顾宗年或是费鹤鸣的剧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