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边,刷过牙后把521端来的醒酒汤喝了,入口酸甜,和上次喝的口味差不多,但是明显要开胃一些。
“喝慢点。”陆嵬按了一下碗沿,黎数咕嘟咕嘟的动作缓了缓。
她‘嗯’了声,左手在一边摸索:“我手机呢?”
陆嵬又站起来,去玄关柜上把手机递给了黎数。
黎数把空碗放到了床头柜,酒精的效力开始上涌,冲刷的大脑一片片发晕。她有点晃神,喃喃道:“上次开机宴的时候,喝的酒那么多,度数还高,没现在这么晕啊……”
陆嵬坐在黎数对面的那张床上默默地看着她。
黎数从前的酒量其实也不怎么样,只是练出来了而已,而且喝酒容易上脸,是以每一次酒局的时候,她都会借口说是酒精不耐受来逃避酒局。
重生以来她可能根本没碰过酒精,只有上次开机宴时那唯一的一次经验。
陆嵬说:“开机宴给你倒的酒全部都是香槟味饮料,口味和浓度跟果啤没区别。”
黎数反应了一会,头陷在了两个枕头中间,慢半拍的‘啊?’了一声,声音拖得长,尾音也上扬,惹得陆嵬唇角向上勾了勾。
然后黎数又‘哦’了声,大脑像是终于把那句话分析清楚了,又抬了下头,没抬起来多少,又陷进枕头里:“我说为什么那次起床以后没头疼,回去路上也不晕呢。我还以为是我天生海量……”
原来是因为喝了一肚子果汁。
陆嵬说:“刚刚喝了多少?”
黎数垂着眼,长而卷翘的睫毛垂下,是和两个月前完全不同的长度,此刻很苦恼的在算着数。
这些细微到几乎很难以注意到的细节,如果不是很熟悉的人近距离观察,是根本不会当做一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