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嵬皱了皱眉,刚想再休息一会,就听黎数说:“陆总,你这身体不行啊。”
陆嵬一愣,抬起了头。
黎数一点没往别处想,回头看了看距离这里也就十几米、停在树荫下的房车,朝着那边指了指,说:“就十几米的功夫,一个五六斤的小西瓜……”
黎数几根手指就托起自己面前的半个小西瓜,还伸手上下颠了颠。
黎数说:“您该锻炼锻炼手臂肌肉了,年纪轻轻的,这么虚不是个事儿。”
陆嵬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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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每天的工作都十分的紧凑,不知不觉,全组的工作人员已经全部都脱下了常见的黑色棉服,换上了短袖短裤。
今天这场戏是黎数进组以后最担心的一场,也就是试镜时让陆嵬帮忙搭的那一场戏。
白玫作为核心地下组织成员之一,要秘密接头,妓院是最好的地点之一。
【这是左碧君第一次见到白玫,她不知道面,卖力取悦着自护、联络的同志】
请求这位传奇会长的垂怜,故作娇柔的模样和这楼里自甘轻贱的婊|子们没什么不同,此时此刻,左碧君心里想的,,大山里的妇女同胞们衣着破烂,草皮裹身,浴血战斗的身影,而这甘愿自我沦落,向任何人,哪怕敌人都逢迎,左碧君是打从心底里厌恶她的。】
剧,寥寥二百字,将两人的初见勾勒殆尽。
但这场戏僵持了一整天,拍的都极其失败。
费鹤鸣脸色不好,连带着剧组所有人的气压都很低。
因为他们甚至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只知道费鹤鸣一遍遍喊停,一遍遍喊重拍,又一遍遍的让演员两人都互相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