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让自己发现,也不会让自己知道的。
甚至如果不是同在一个屋檐下住了这么久,发现了太多的痕迹,和黎数自身可能都没有留意到过的细节的话……
陆嵬回想起这所有,才惊恐的发现,这些所有的如果,但凡缺失了其中的一环,她都不可能有认出来黎数的机会。
而即便是此刻认出来了,即便是她当场质问,黎数都有太多太多,像是今天和费鹤鸣说的理由一样的搪塞的话来等着自己。
问不出来的。
即便真的问出来了,又能怎么样?
逼问只会把黎数给推的更远。
手已经停下抖动了。
陆嵬重新拿起筷子,很缓慢的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平静的说:“白玫和林婉的那一场重场戏,应该就在两周后吧?”
费鹤鸣应了声,黎数才说:“差不多是那时候,怎么了吗?”
“没什么。”陆嵬目色沉沉,她没敢看黎数,随便夹起了面前的菜,也没管是什么,就往碗里夹。
那是一片通红的辣椒。
陆嵬看着,脑子几乎无法分辨自己夹菜是为什么,盯着那个辣椒看,嘴里本能的问:“那你觉得,站在白玫的立场上,是怎么看待林婉的选择的?”
黎数愣了愣。
陆嵬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