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点着烟,一下一下在床头的烟灰缸里点着燃烧的灰尘,屋里烟气不大,但烟灰缸里已经点了有几根了。
黎数回过神,擦着头发上的水往自已那边走,走动间沾着水珠的白皙皮肤在灯光下好像在发光,塞进去的浴巾一角随着她的动作摇摇欲坠。
她浑然未觉,在坐到床边时,浴巾终于散开,从她的身体上滑落。
从陆嵬的视角,半遮半掩的可以从黎数抬起的手臂看到些许白软的圆弧,后背是黎数弧度极美的脖颈,背脊深陷,一条隐隐约约的股沟被堆叠的浴巾挡着,阴影明亮掺半。
是黎数。
坐在那张床上的人是黎数。
是黎数的背影,是黎数裸露着的后背。
是她魂牵梦绕,朝思暮想的爱人。
就这么毫不防备的坐在她面前。
陆嵬狼狈的垂下眼,目光凝在黎数脊骨消失处的那一颗小痣上,盯了很久,僵了半晌,几乎是逃一般的冲进了浴室。
浴室的镜子上是水痕,没有被新一轮的雾气遮盖,陆嵬猛烈吞咽了几下,才发现镜子里的脸已经红透了。
陆嵬觉得是浴室太熏了,屋里小,黎数洗过澡后的热气都没散。
她什么时候脸红过。
她低下头,想洗把脸,手刚刚碰到水龙头的瞬间,在浴室旁边的架子上发现了两件极小的衣服。
旁边是黎数今天穿的常服。
浴室里的气味是黎数走后才会有的若有若无的甜,陆嵬盯着黎数换下来的衣服,身体的本能再大脑下达命令之前,先一步自发反手锁上了浴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