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离远了些,陆嵬和摄影组的人说道:“这样再拍一组试试。”

摄影棚的灯光开的很大,黎数的肌肤被照的像是最上等的国瓷,耳边的白色玫瑰没有削弱她本人的一丝一毫,更平添了几分纯洁无瑕和破碎下生出的坚强。

明知道李梨后来的花名是白玫,可费鹤鸣还是问道:“怎么偏偏选了白玫瑰?”

陆嵬沉默了两秒,看着黎数在前面拍了一张又一张,情绪衔接快,表情也接的稳。

一呼一吸,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她总能在眼前不过十八岁的少女身上看到曾经爱人的影子。

如果黎数还在的话,今天站在这里的,应该是她本人。

可她也比谁都知道,黎数回不来了。

陆嵬觉得呼吸有点不顺畅。

她找了个椅子坐下,目光还是看着摄影棚,她说:“白玫瑰象征新生与希望,也适合纪念日或者人生进入新阶段后的庆祝。白玫瑰配她,正合适。”

费鹤鸣目光略带有深意的看着陆嵬。

她的手机上其实已经搜到了白玫瑰的花语。

她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导演,甚至是极为成功的导演,也知道陆嵬不会无端的去在这种场合下谈情说爱。

但绝大多数的时候,配角的姓名、意义,更多时候是由编剧组上下一致决定的,她还不至于细致到去观察一个配角的名字,而去给她单独加戏素质的这种程度。

“如果我没记错,白玫这个角色,你是主张要加进去的吧?”费鹤鸣说:“本子虽然是小霜最后落成的,可她不止一次跟我说过,白玫这个角色的灵魂内核,是你给的。没有你,白玫这个角色她写不出来,这让她一直以来都感觉很有负罪感。”

陆嵬轻轻笑了一下,而后说道:“不重要,没有她执笔,或许白玫也不会这么精彩。”

费鹤鸣神色复杂的叹了口气。

余光注意到了陆嵬有些颤抖的指尖,费鹤鸣皱了皱眉,朝旁边的副导招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