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夏无语的把车钥匙丢给她,指了指不远处的黑车,警告似的说:“你打包的那汤汁要敢流我车上,你死定了。”
春风连连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把大包小包全塞裘夏后车厢了。
几人上了车,黎数看着裘夏的车型,忽然想起什么,问春风说道:“你在其他公司干的时候,都开过什么车?”
春风不是新人了,当助理也有一段时间,车应该也开过不少。
但春风想了想,略不好意思说:“其他老板都不愿意让我碰车,没开过正经的。”
她很好奇又很稀罕的左摸摸又看看,很诚恳的和黎数说:“我以前在我们村开过拖拉机和电二轮,进城以后还带我妈开过碰碰车。”
黎数:“……”
裘夏猛回头,看黎数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光之英雄:“你有驾照吗?”
黎数慢条斯理的说:“裘总,您还记不记得,您是特意等到我满十八岁以后,才签订的合同。”
没满十八的人不能考驾照。
裘夏最后一丝希望破碎,悲伤的闭上了嘴。
“裘总,放心吧,我行呢,我可稳当了。”春风聚精会神,在所有人都完全没有察觉的时候,车子居然已经毫无摇晃的上了路。
旁边一个骑自行车的吹着口哨越过她们。
裘夏沉默了半晌,把拉链拉过头顶,身体往下一缩。
过了会,掺杂着不甘心的闷声闷气的话传来:“早知道让张姐先把咱仨送回去再送陆嵬了。”
黎数下意识想问‘这么晚了,她去哪了?’,但很快意识到不应该问,也没那个立场,只是想起来,好像隐隐约约听见陆嵬跟张姐说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