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数也听明白了。
今晚上这一场,是带着她来兴师问罪的同时,来高调宣誓主权来了。
本来按照陆嵬的常规计划,应该是正常走合同官宣,或许会闹出点无伤大雅又捕风捉影的绯闻给外界猜测,偏偏就这么巧,瞌睡了就立马有人送枕头。
今天闹完这么一出,黎数第二天在圈内就得名声大噪。
陆嵬不知道黎数心里的想法,继续说:“本来嘛,合作这事儿,就是大家都投了钱,也算都上了一条船,是个利益共同体。但总有人想仗着那点以为大家不会撕破的面子,去抢舵手的舵盘,那就不太好了。”
她将酒杯往前一推,递到了赵乾宇面前,随后慢慢的倒酒。
直到一杯酒满,一滴都容不下,陆嵬才随手搁下酒瓶,说道:“赵总,你是自己出局,还是我踢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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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杯酒最后一滴不剩的进了赵乾宇肚子。
酒装的太多也太满,拿起来的时候就晃晃荡荡的洒了他一手。
洒了多少,陆嵬就翻倍的加多少。
直到赵乾宇喝完了一整瓶雪利,陆嵬挥挥手,让刘启源带着赵乾宇走了。
门重新开了,是去而复返的裘夏。
她一进来就夸张的惊叹:“你对两个老人家干了什么,姓赵的一出去就吐了一整个大厅,外面全都是尖叫啊。”
陆嵬在吃香蕉,闻言慢吞吞的说:“啊,他自己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