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抢所谓的c位,也从不搞噱头,更不利用作品去哗众取宠、过度营销。
但她也不是个忍气吞声的性子,面对乱提问的记者又总能留有三分余地的反击,字字温柔字字刀。
刚刚那一瞬间,同样简单的白色短袖,同样如出一辙的干练马尾,让她几乎产生了错觉。
她以为站在那里的,是真正的黎数。
她思虑了片刻,问身边的秦霜:“你之前说,这小丫头是一统娱乐送来的人?”
秦霜点点头,有点迟疑的说:“是一统那边的经纪人带的,他不知道怎么搭上了咱们这部戏的一个小投资人,那边拉着我组了几次局,我推脱不过去了次,就应下了,倒也没提过分的要求,只是塞了他们公司不少人过来试镜。”
费鹤鸣了然的点点头,苍老的面孔露出了些许思虑的神色。
“这场结束以后,你去帮我问问小范,能不能找一统把人要来吧。”费鹤鸣想了会,苍老的手背在膝盖上轻点。
“他不正好要组个公司单干,现在正缺人吗?这小丫头是个好苗子,好好培养能成台柱。从我账上出钱,以后……”
费鹤鸣沉默片刻,语气有些含糊和沧桑:“以后少不了她戏拍,她有灵气,是个难得一见的好苗子。”
只是比以前的黎数多了点运气。
秦霜吃了一惊。
费鹤鸣其实早些年曾经透露过她有意退休的想法。
她说人一生的经历和精力就那么多,眼界就那么点,是有限的。
她干导演干了一辈子,几十年过去,她自觉江郎才尽,也想把更多的机会留给年轻人,以后只教教学生,发挥一下余热。
可两年前一切都变了。
费鹤鸣重新出山,一部部戏的抬,班子一个个的组,戏一部一部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