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对某些人来说,这个时间就已经很漫长了。

她掐烟的手有些颤抖,她的大脑清醒的告诉着她实际时间已经过了两年,可对于此刻的她而言,明明才发生了没有几天。

让她怎么去接受呢?

接受自己曾经的爱人忽然开始找替身?

这不是疯了吗。

掌心出了虚汗,黎数借着点烟的空隙遮掩过去,没让陆嵬发现她的不正常。

烟雾重新腾起,伴随着陆嵬略显诧异的声音一起:“床伴?不,你误会了。”

“我所指的这几个要求面向所有人,也包括我自己。她不需要任何人做她的替身,你也不是替身,你当然可以继续做你自己,只是在公众面前,我需要你模仿她,并且和我保持一定程度上的亲昵。”

黎数被陆嵬搞懵了,莫名其妙的放松了神经之余,又弄不懂这其中的逻辑。

既要保持洁身自好,五年间不能和任何人有感情或是肉体关系,但在模仿曾经的自己的同时,陆嵬又对她现在的身体没有性需求,更没有感情。

并且还要在同居的前提下,又并不发展成床伴,性伴侣,又要对外保持某种程度上的亲密关系。

不,不对。

黎数皱眉,陆嵬刚刚说的甚至不是亲密,而是亲昵。

她似乎想通过自己的这张脸和名字,或是她需要自己表现出的某种行为,刻意去引导什么。

可这又是为什么?

从前的她活的简单,手底下的资产有多少陆嵬都是知道的,更遑论是和哪个大人物有利益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