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朋友,她直觉陆嵬心底里藏着压着什么东西,可她连丁点边缘都摸索不到。

裘夏皱了皱眉,起身离开了休息室。

一直到离开了休息室,听到门锁的‘咔嗒’轻响,裘夏又忽然想起被自己遗忘的东西是什么了——陆嵬剃头担子一头热,连合同签完以后得事情都想好了,可要是黎数不愿意呢?

她回头看了看被关上的休息室大门,表情一时间变得非常古怪。

就,有点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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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夏走后,休息室内就陷入了一片显得有点诡异的寂静。

陆嵬面无表情,眼神冷漠,黎数平和回望,脸上带着淡然的笑。

窗户外的蜘蛛人已经开始负责日常维护起了寰宇大楼的玻璃,也打破了这一室的安静。

黎数借着低头喝咖啡的空档,藏住了快要失控的情绪,尽可能平心静气的说:“陆总是有话要跟我单独说吗?”

“有。”陆嵬语气凉薄,毫不关心的问:“为什么割腕。”

黎数捏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一时间拿不准陆嵬什么意思。

论交情,她和自己这辈子才只见过没几面。

即便是有了共试一场戏的短暂相处,可她自认表现中规中矩,陆嵬全程像是个桩子,除了抽烟,反应都是根据剧本里给的最基础的反应。

她已经发挥了毕生的素养去完成了那一场戏,台词也没有疏漏,否则也不可能当场就被费鹤鸣定下。

后面几次偶遇更没有任何逾越的地方,怎么就值得陆嵬连问两次‘割腕’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