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考虑。”陆嵬抿了口咖啡,太苦。
她抽出一盒烟,不是昨天黎数抽的款式,她忘记问了,一时间也没了抽烟的念头,兴致缺缺的丢到了一边。
过了会,她说道:“裘夏,你是个商人,你知道她身上的利益有多大。与其说是把她捧红,不如说她注定要红,我们只是决定了她的下限在哪,和上限要怎么争取。她身上是实打实的热度,外界吵得越凶,她的热度就越高,你我赚的钱就越多。”
知道她说的是事实,裘夏沉默,把陆嵬刚刚扔到桌子上的烟抽走,自己点着抽了起来。
陆嵬继续道:“她是费导亲定的白玫,谁都不能左右这个结果。等这个消息走漏出去,你不签,也有的是人等着她。到那个时候,你以为一统还会轻易放人?”
陆嵬唇角提了提:“不把她身上最后一滴血吸干给沈晗铺路,吴双怎么可能会满足,就像当初对待……”
裘夏倏地起身。
两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在办公室对望,针尖麦芒一触即发。
情绪对撞上头,裘夏说出的话奔着诛心走:“是我误会你了。我还当你是对那个死了的黎数余情未了,心血来潮想找个替身捧捧,用一样的名字和脸去复刻点什么,原来是想物尽其用。”
陆嵬沉默着不说话,眼睛空空的没有落点。
场面一时之间有些难堪。
裘夏被触碰到逆鳞,从不愿意、也不敢回想爱人的合同还在吴双手里时,是怎么被吴双压榨的。
所以她话说的格外伤人,她和陆嵬认识快九年,知道黎数死后陆嵬这两年怎么过的,不免有些后悔。
最后一口抽完,她将烟掐灭,手上的乱笔涂鸦美甲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