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数双眸微闪,偏着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和陆嵬对视,漫不经心的说:“奴现唤白玫。”

费鹤鸣就是在这个时候喊了停。

黎数慢悠悠从陆嵬身上起来站好。

烟草让她的精神提起来了些,将身上的衣服重新修整好,散发重新收拢,固定了一个简简单单的马尾坠在身后。

低头整理的时候,才发现白衬衫的袖口被染上了些红。

本来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可能是陆嵬下午碰面时的那一捏又把伤口捏裂开了。

回去以后还是得去一趟医院上个药。

后面,范从荣听到风声也过来了,一屋子挤挤挨挨的、导演组的人居然凑了个五五六六。

费鹤鸣又让黎数单独试了几次,黎数已经懒得数到底几场了。

随机的、剧本上的,一直到最后,费鹤鸣看她的目光越来越炽热,抬头环视一圈,“你们都什么意见?”

定角从来不是一言堂,费鹤鸣拥有这个圈里,但她也不滥用。

秦霜首先赞同:“我没意见,她的演技足矣写入教科书。”

房间里还有来凑热闹被临时抓来探班的表演系老师,闻言也摇了摇头,“没有哪里不好的。”

费鹤鸣看着黎数那张脸,眼睛里似乎有泪花在闪,但最终她没多说什么,只是拍板定音:“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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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数出试镜厅的时候,外面已经空无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