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反应是自己遭遇了地震,但没死,直到她被左手手腕的剧痛唤醒,睁开眼睛,面前是一片陌生的环境。
不是医院的装饰,更像是居民楼的浴室。
而她的左手手腕上纵横分布着密密麻麻,还在向外渗着血丝、皮肉已经泡的发白的刀伤。
失重感和晕眩感再次袭来,黎数这才意识到她此刻居然是在一个蓄满了水的浴缸里,水的颜色已经被她的血染得微微泛红。
黎数挣扎着从浴缸爬出去,心想这一定是在做梦。
她明明上一刻还被陆嵬拷在仓库的椅子上,怎么现在就成了这幅样子?
忽然间,黎数注意到了什么,从地上踉跄走到了浴室的镜子前。
她的第一反应是觉得熟悉又陌生,以及深重的惊讶。
镜子里的这张脸,和她足有六七分相似,只是更年轻、也更稚嫩。
瘦的过度,又许是失血过多,给人一种病态且孱弱的错觉。
虽然很难以置信,可她真的是重生了,重生到了一个刚刚自杀、但和她容貌相似的一个陌生的女孩身上。
但她没有这个女孩的记忆,更无从得知她为什么年纪轻轻就选择了这么决绝的方式自杀。
手上的疼痛让人心烦,黎数皱眉,走出屋子,在比较显眼的地方发现了药箱,里面还有些常用药。
简单的包扎好,还不等黎数进屋换一身干衣服,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