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柏杼脸上带着笑意,选择了装傻:“我不知道,姐姐想让自己是什么名分?说不定等我祖父和伯父聊完就知道了。”
这样的反应,裴瑾宁更加确信温柏杼肯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愿意跟自己说,随即就伸手掐了掐她的腰:“说实话。”
温柏杼倒吸一口冷气,乖乖投降:“我错了,错了,姐姐,不是我不想说,是伯父不让我说啊。”
裴瑾宁眼睛一眯:“怎么?又给姐姐准备了新的惊喜?”
“你猜。”温柏杼笑了笑,却也不愿意透露一星半点,但在裴父和温承河给裴瑾宁打过预防针的情况下,她总该是有点准备的,“等到时候就知道了。”
裴瑾宁有些无奈,偏偏怎么说温柏杼都不愿意再跟她透露一点了,只好强行压下自己的好奇心。
“所以你打算跟着老爷子去外地工作?”
温柏杼手头上原本还在把玩她的头发,听她这么说,顿时一愣。
“姐姐,你是觉得我读书在外地待了那么久还不够,所以才想让我继续到外地吗?怎么?嫌我在你身边待的久,腻了?”
这番话说出来,颇有一种调侃的意思,听得裴瑾宁不禁脸一红。
刚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确总是问温柏杼为什么要跑到凌大上大学,两个人还要异地,为此还蛐蛐了好几次,偏偏温柏杼也不生气,老是任她说,每次做完实验时间迟了说打电话也不管要不要休息,全都听她的。
跟小时候那个乖乖听话的小朋友简直一模一样,以至于裴瑾宁好几次想让她注意点身体都没办法。
温柏杼现在说这件事,很明显就是在调侃她了。
不知道怎么回应的裴瑾宁干脆掐了一把她的腰眼:“正经点,我问你问题呢。”
温柏杼痛呼一声,只好乖乖回答:“就在澜城,我跟着他做实验什么的而已,不去外地,这样陪姐姐也方便些,免得你老说我眼里只有实验室没有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