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裴初闻跑到许知青那里是为了什么,但这种行为未免也太蠢了。
一脚油门到了地方,温柏杼一眼就看到了穿戴整齐,一脸忐忑等在路边的两人,冷着脸开了口。
“上车。”
裴初闻没敢看她,拽着许知青就坐上了后排,却好似一副做好准备被温柏杼一顿训的样子。
但直到被带到家坐在饭桌上吃完饭,温柏杼都没多看她一眼,也没多说一句话,这样子,却莫名引起了她的恐惧。
她好像在温柏杼的身上看到了当年那个冷着脸跟她说“你尽管去试”的裴瑾宁的影子。
反而是那个平时让她十分害怕的裴瑾宁扮演了温和长辈的角色,始终满脸微笑地跟两人讲着话。
她有些慌张,悄悄拉着裴瑾宁到一旁问该怎么办,却只得到了对方的一句“自求多福。”
毕竟裴瑾宁上一次见温柏杼生气成这样,还是四年前被搭讪那次,又怎么知道该怎么让温柏杼消气?
只不过出于好心,她还是补充了一句建议。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有什么说什么,不要瞒着。”
裴初闻一阵心慌,拽着裴瑾宁可怜巴巴地求她跟着一起去。
曾经她眼里可怕无比的裴姨突然就成了她唯一的救星。
裴瑾宁只好答应,做了那个“开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