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抱歉的？至少你们现在都很开心，你不是早就得到我的认可了吗？”

“或许是因为我还不够优秀。”

温柏杼有些意外，虽说她的确是在裴母病逝那年得到了两人的认可，但她一直以为那是对两人可以以朋友的身份一起生活的认可，而不是这种认可。

真的会这么容易吗？温柏杼有些犹豫，她现在还在读书，哪怕已经尽自己所能去挣钱并且还有温豫霖的遗产，但日常生活中的大部分开销还是由裴瑾宁负担，这样似乎对她太不公平了，即便她和裴瑾宁是情侣。

因此在过来之前，她压根就没怎么想过裴父会真的在两人的关系这件事情上松口。

可现在看裴父的意思，好像是她想多了。

裴父依旧是那副乐呵呵的模样，并且在温柏杼分神赢下棋局后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只给出了一个回答。

“要是你这样都不够优秀的话，这让我们初闻怎么办？”

话音落下，他没有听温柏杼的解释，转身拿出一只旧皮夹，抽出一张泛黄照片：大学时代的裴瑾宁抱着一只猫。

“她从小倔，十岁就想当律师，十二岁把邻居小孩告上法庭。”

温柏杼笑：“她现在还是倔，只是学会了把温柔写进脚注。”

裴父轻哼：“脚注得有人读得懂才行你想知道她以前是怎么样的吗？”

“她当年被她妈妈催婚，本来就倔，一开始根本就不愿意，后来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才跟赵东良结了婚。”提起旧事，裴父似乎有些感慨，“也许是被烦的，也许是被感动了，但她妈妈很高兴，还帮着赵东良说了几次好话。”

温柏杼原本还很正常的表情在听到赵东良这个名字的那一刻隐约变的阴沉了一些，裴父一无所知，依旧在回忆着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