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有任何用,因为温柏杼压根不吃这套。
对温柏杼而言,她人生的二十年里,只有两年是真正和温承河有关的,她小时候在温豫霖周围时,温豫霖也没有跟温承河有过接触,因此她前面那些十八年,严格意义上跟温家没有任何关系,所以生活中有没有温家对她来说都一样。
但温承河不同,温承河这些年来就只有温豫霖一个儿子,而温豫霖也只有温柏杼一个孩子,没有温柏杼,后继也没人了,自己也要孤孤单单的,如果让温承河再收养一个,那更不可能了。
这不,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同意温柏杼的事情。
而温承河也的的确确是这么做的,他还特地跑了一趟裴家,把裴景胜和裴父两人也一起拽上去了温家。
“温老哥,你这是”坐上温承河的车,裴父似乎还有些不太理解,“怎么了?”
温承河瞥了他一眼,气不打一处来:“还不是你干的那些好事!你是不是把装你家传家宝的盒子给了柏杼?是不是还同意了你那乖女儿和柏杼之间的事?”
提到这事,裴父瞬间就没啥底气了,他嘿嘿一笑,移开视线悄悄吹起了口哨:“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
温承河差点被原地气死,合着裴父也装不知道这件事?他带着怒火,把目光投向了裴景胜。
裴景胜也吹起了口哨:“今天天气真不错啊温叔,我们晚点去下棋吧。”
温承河拳头一硬,差点没一人来一拳:“你们给我正经点!”
“温老哥,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也没啥办法啊。”裴父讪讪地笑,“况且我觉得,她俩还蛮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