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宁离开的很急,只不过她一回到病房,就看见了让自己沉默的一幕。
裴初闻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的温柏杼,嘴里还在诉苦。
“柏杼,我们都以为你不会谈恋爱的,结果你居然就这么轻易的被奸人拐跑了,还隐约有一种要提前脱单了的感觉,你这可让我们怎么办看来我以后只能跟许知青相依为命了啊!”
温柏杼看上去很无奈:“我的意思不是这样,况且你跟许知青也挺合适的。”
“唉!别提了!”裴初闻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我和她哪里合适了?我们两个要是真的凑一起,不从早吵到晚都对不起这个机会,到那时候就真的后悔也来不及了啊!”
温柏杼被晃的有些难受,刚打算说些什么,余光便瞄到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病房里的裴瑾宁,顿时眼睛一瞪,坐了起来,又见裴瑾宁伸出手指朝她比了个‘嘘’的手势,便乖乖住了口。
裴瑾宁饶有兴致地看着裴初闻,想看看她还有什么别的要说的。
而裴初闻也一点都不让她失望,不仅丝毫没察觉到身后有个人,甚至还在继续蛐蛐裴瑾宁:“柏杼,你说说你这么好的一个人,她现在才后悔,轻而易举地就把你给拐跑了,我是真的不服气啊你就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吗?”
对于裴初闻的这个问题,温柏杼只想说。
我的祖宗啊,求你闭嘴吧!她家姐姐的脸都要黑成炭了!
见温柏杼不理她,裴初闻摇晃温柏杼的动作更频繁了,颇有一种“老公你说句话啊”的感觉,令裴瑾宁再也看不下去了,缓缓开口:“她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我这个‘奸人’倒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裴初闻明显愣住了,她僵硬地转过头来,迎面撞上了一脸冷漠的裴瑾宁:“裴裴姨,好巧啊。”